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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歌是一种取舍的艺术——访诗人包苞

与李老乡、何来、李云鹏等人合影

包苞诗作

包苞

本名马包强。1971年出生于甘肃礼县,现在礼县县委办公室工作。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鲁迅文学院第二十届高研班学员、甘肃省第二、三届“诗歌八骏”之一。自1992年在《飞天》发表诗歌作品以来,先后在《诗刊》《人民文学》《中华散文》《绿风诗刊》《中国诗人》《诗林》《北方文学》、美国《新大陆诗刊》等多家纯文学刊物发表诗歌散文作品。2007年参加诗刊社第二十三届斋堂青春诗会。出版诗集《有一只鸟的名字叫火》《汗水在金子上歌唱》《田野上的枝形烛台》《低处的光阴》《我喜欢的路上没有人》《水至阔处》《留一座村庄让我们继续相爱》等七部。

记者在一次作家采风活动中认识了包苞,他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典型的西北汉子,身材魁梧,朴实真诚,脸上带着炙热阳光的吻痕,也许是名如其人,他的笑容也总会让人想起在阳光下一粒粒饱满的苞谷,充满了田野的馨香和浓厚的质朴气息。而与之大相径庭的是,他的诗却是轻灵、隽永、细腻,甚至是伤感的,这样的诗让人很难与这个粗犷的西北汉子联系在一起。出于对他本人和诗歌的好奇,记者近日采访了包苞。

谈起对诗歌的鸿蒙初开时期,包苞说:“我对诗歌,好像从小就很敏感。有人认为那是天赋,其实我认为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敏感而已。我的童年时代物质极度匮乏,可供接触的文学养分也极度匮乏,但这并不影响我汲取诗歌的营养。记得上小学时,老师讲到杜甫的《绝句》“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。窗含西岭千秋雪,门泊东吴万里船”时,让我立刻就沉浸在美妙的诗意遐想中。回到家后,透过破败的窗户,我看到远山上的覆雪和门前的积水坑,这首诗在脑中如画般延展开,那时还不知道东吴在哪里,但诗意消弭了这种隔膜,甚至让我幼小的心上溯到了遥远的唐朝。这也许就是文学天赋,也让我第一次深刻体验到诗歌的魅力和力量。”

包苞是个比较“偏科”的学生,上初中后,其他课程在他说来就是“惨不忍睹”,而作文一直受到老师的青睐。“上学时,我很迷恋读小说,对于好的词句总是乐此不疲地抄在本子上。《红岩》《万山红遍》《基督山伯爵》《汤姆叔叔的小屋》《复活》《巴黎圣母院》《战争与和平》以及后来的《平凡的世界》《人生》等等,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响。”上高中时,包苞的作文《我的哑巴母亲》在全国获奖,并且被选入了南方的自读课本。按包苞的话说:“这次获奖触发了我的文学扳机!”

上大学后,包苞更加如饥似渴地学习。“无论是《大学语文》《现代汉语》《古代汉语》还是《写作》《外国文学》,它弥补了我在文学理论上的不足,也为我后来的创作打下了扎实的基础。正是那时,我也通过投稿,认识了《飞天》杂志社的何来老师,他对我的文学创作起到了领航的作用。记得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,海子的诗歌非常受追捧,好多诗人都在模仿,我的写作也很难不受影响。记得有一次拿了一摞稿子去见何老师,他看完后忽然问我,你为什么这样写?我立刻有一种当头棒喝的感觉,有些不知所措,我只能如实告诉他‘大家都在这样写’。何老师听了哈哈大笑。他说:‘包苞,你是一个老实娃娃,但是诗歌不能这样写。你一定要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为什么写。只有这样,你才能走得更远。’”那次和何老师的谈话深深影响了包苞后来的创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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